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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藏队的故事 · 三郎杨初:与山为伍

2017年03月21日 所属:登山文化


他们是山友们在雪山上最忠实可靠的攀登伙伴;

他们曾从你的身边走过,帮你铺设路绳、搭桥修路;

他们在营地起早贪黑、烧水做饭;

他们扛起相机为山友记录艰辛而精彩的登山过程;

他们每年在雪线上来来回回,带领山友向着雪山之巅前进...




WORKING

川藏队



姓名:____三 郎 杨 初______

职位:____攀登队长______

编号:___01___

中国登山协会  高山向导

四川省登山户外运动协会  户外指导员

国际野外医学协会(WMAI)  野外急救员


从业14年,带队登顶雀儿山若干次、慕士塔格峰9次、半脊峰10余次、雪宝顶4次、田海子3次其中

2次登顶、金银山1次、四姑娘大二三峰和奥太娜若干次;探路考察贡嘎山区、格聂峰、雅拉雪山

多次参与上述区域的山难救援工作。


拜访杨队的时候正赶上今年的秋季开学,在四川阿坝州黑水县芦花镇,县城及周边村子的家长们

大早就来送孩报名。杨队开着他的帕杰罗,和妻子木斯门,也来送十岁的女儿泽朗俄满。


跟过杨队登山的山友们都知道,杨队在山上的铁汉作风,面对攀登中生死攸关的许多状况,从来果

断而坚决。也许少数人无法适应这种似乎不近人情的风格,但保障队伍安全是一个队长最大的责任。

而铁汉也有柔情的一面。



见到杨队,圆圆的脸上笑容可亲,一身立领T恤、牛仔裤加运动鞋,十分精神抖擞。芦花镇并不大,

因为开学,这一天路边停满了车,显得特别热闹。路上随处可遇到乡亲或邻村亲戚,杨队驻足在一

位老妈妈面前,握着她的手说起话来。聊的是藏语我听不懂,但见嫂子赶忙去旁边的商店买了一桶

鲜橙多,分别时塞到老妈妈手里,恭恭敬敬。路上熟人不少,打个招呼就地聊上几句,问候长辈及

彼此家中近况,在这里都是非常自然的事。




换回日常生活中,他们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也是你我的朋友。当他们作为一个整体——川藏

队,出现的时候,我们惊叹他们在雪山上的实力和强大。当然,他们个人和家庭的成长和发展也跟

团队同步。这些从三奥雪山脚下走出来的藏族小伙子,正逐步地走出大山,走进城市,走出国门,

见识和丰富着人生。



少年杨初

少 年 杨 初


杨初队长,全名三郎杨初,成熟、稳重的性情让人看不出他是个80后。自从2003年加

川藏队,那时还叫三奥雪山向导协作队,可算是队里最早的一批队员,名副其实的老将。


杨队是家里的小儿子,上头还有两个姐姐,虽然在山上老家种地、挖药是少不了的活儿,

毕竟从小受宠没有吃过太多苦头。初二肄业后,在家帮帮忙,2002年由于国家电网在藏

区的第一次路网工程,与村上20多个年轻人去了青海。那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去打工,

一去就是三个月,在班玛县到西宁的省道边宿营,生活向这个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

展露了艰辛的一面。



最初的攀登



2003年国庆节,成为一名高山协作的三郎杨初,去了奥太娜雪山。这是川藏队家乡的三奥雪山中最

容易攀登的一座入门级山峰。每一个川藏队的协作对它都不陌生,他们上山挖药、挖虫草、放牧、

伐木都围着这座山峰,朝夕相对,再熟悉不过。


之后便参与了雀儿山活动,壮丽的六千米冰川世界让这个从小生活在雪山脚下的藏族小伙子也十分

惊叹。雀儿山是杨队去过最多次数的山峰,也是他最喜欢的山峰,不管从难易程度、风景指数、地

形线路的丰富性,对山友们来说都是极佳的体验,攀登雀儿山也是川藏队最具代表性的品牌活动。




刚成立的川藏队,不仅为国内一些较难的技术型山峰的自主攀登者提供高山向导服务、同时组织奥

太娜、雀儿山的商业攀登活动,还独自对许多山峰进行了考察,特别是四川地区有名的贡嘎山区,

那里是中国现代登山运动的发祥地。杨队也参与其中。




提到贡嘎主峰的考察,杨队凝神良久说到,其实在山上并没有太多恐惧,毕竟从小在山里长大,就

我们说的“山感”有天生的优势,倒是下来回想起每次的遭遇,不管风雪坏天气、还是雪崩落石,想

起时还是挺后怕的。一次在巴塘的党结真拉峰,杨队与其他队员参与救援行动,他们在上山途中遇

到了雪崩,救援的人被埋,相当于救援队这时得自救了再上山去救人,危险真是如影随形。





半脊峰遇险


杨队个人也有一次难忘的遇险经历。有一年在半脊峰,大家都知道半脊最后快到顶的横

切吧,看上去是不是没什么危险,但还是需要拴着保护绳。当时杨队作为修路队,扛着

绳子没有打保护就过去了,在离顶峰大概50米的地方,扑通一下掉入了一个暗裂缝里,

当时他只想到“我不能竖着掉下去,要横着!”,于是本能的调整身体姿势成躺卧状,

掉下去差不多2米的深度卡住,一个队员看见迅速过去救起了杨队。




哪怕是在半脊峰这样的入门级山峰,哪怕是像我们的杨队一样经验丰富的高山向导,稍有疏忽也会

发生事故,山里隐藏的风险太多了(许多队员为了登顶后拍照方便,建议在这里是不是可以取掉保

护措施,事实证明不行啊!)。



慕峰上的幻觉

=

2006年,杨队第一次去到慕士塔格峰。虽然身为藏族人天生对高海拔适应快,但第一次

到达7000米的高度还是让他头痛欲裂。在冲顶的最后一段路,凌晨天未亮就得出发,杨

队回忆说,当时一边走一边幻想着前方有一棵大树,走过去躺在树下就可以睡个饱觉啦,

还以为自己走在一边是茂密森林一边是荒漠雪地的中间,反正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千万别

走偏了!


高海拔登山的疲劳和缺氧,让大脑不由自主产生了幻觉,后来杨队跟同行的队员交流,

原来大家都不同程度有类似经历。



谈到八千米雪山,杨队也会非常向往,可能每一个爱山之人,都有一个八千米梦想吧。

同样是藏队,杨队颇为自信,我们的体能不会比西藏队差,山上的实操经验也足够(当

然,八千米经验没有他们丰富),可能理论知识没有他们善于表达。川藏队作为除了西

藏地区的登山队伍以外,国内最具实力的队伍,致力于组织推广5000米到7000米雪山

攀登活动,不失为更接地气的方式,接引初级和提高级登山者。



父爱如山


话间杨队的女儿泽朗俄满来了,十岁的小姑娘,头发有一些自然卷,饱满的脸颊修长的

身型,颇似老爸的运动员体质。姑娘爱笑,给我们添茶倒水,十分懂事,学校报名也是

自己去的,让杨队夫妇省心。



都说藏族的姑娘能歌善舞,泽朗也不列外,且因为成绩优异,今年夏天还被选为学校代

表,参加了全阿坝州组织的夏令营活动,去了红原大草原等州内一些爱国教育基地。谈

起唯一的宝贝女儿,杨队的脸上总是一副满意和喜悦的神情,父爱洋溢,他最大的希望

就是泽朗好好读书,将来能有出息。



现在的生活,除了登山活动期间,为了保持良好的体能,杨队还在家坚持锻炼身体,每

天跳绳最少600下,早上跑去县城边的白塔烧香又跑回家全当跑步锻炼了。





业余时间杨队也没闲着,家乡黑水县的虫草质量不错,每年春末夏初的时节,从四千米

高山上挖来,刷掉泥土,晒干,许多外地朋友直接订购。作为上好的营养补品,冬虫夏

草是藏区最为人熟知的特产。



冬天没有农忙,家里活儿少,通常是藏族人朝圣的季节。他们跟家人、朋友、亲戚几家

结伴,坐车、徒步或三步一拜去到圣地烧香拜佛,祈祷来年平安好运。今年春节过后,

杨队带着妻子、姐姐翻过3座山,走了5天去到金川县的观音桥朝拜,为父母及家人祈福。




而作为专业人士,除了国家路网电网之类需要野外作业的活儿常找我们的协作帮忙,像

玉树地震、汶川泥石流这些自然灾害发生时,杨队就成了黑水县民兵应急分队的一员,

出入在最危险的第一现场,此时他与军人无异。



从2003年加入川藏队,2005年成为攀登队长,三郎杨初已经成为了一名经验丰富的优秀

高山向导,十余年的辛劳努力,在山上吃过苦、挨过冻、吹过大风、趟过大雪、背过客人

...他依然热爱这份职业,也见识了外面的世界,为家人带来了更好的生活。





登山界有句话叫“无兄弟,不登山”,这在川藏队十三年的发展历程中得到最佳的诠释。

杨初队长是最早跟随川藏队创始人苏拉王平登山创业的几个人之一,十几年兄弟情义,

唯谢不必大言,真心长存心间。



满怀不变的信仰,感恩命运的赐予,杨队希望不久的将来帮助更多的山友实现雪山梦想,

祝福每一位山友平安快乐!扎西德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