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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山攀登记:那一年

2017年09月07日 所属:登山文化

  


我走过山时,山不说话,我路过海时,海不说话,小毛驴滴滴答答,倚天剑伴我走天涯。大家都说我因为爱着杨过大侠,才在峨嵋山上出了家,其实我只是爱上雪山上的云和霞,像极了十六岁那年的烟花。



 

准备篇

 

人生是一个选择的过程。人生最重要的选择,就是选择和谁共事,选择和谁成为朋友,选择向谁学习,选择和谁结成伴侣共度一生。我的选择是阿乾(gan)。他,既是我的良师益友,又是我的知心爱人。从2010年相识,我们艰难的走过风走过雨。他陪我翻雪山,过草地,一路成全我的爱好。雀儿山之行,也是他为我圆梦。他懂我的心思,相信我的能力,对我十分的信任。如果当初没有他的成全,我还在原地盘旋;他成全了我的潇洒与冒险,也成全了我的碧海蓝天,谢谢你我的爱人。



 

719日上午,在微信上联系了川藏队雀儿山负责人高度,填写好报名表,缴费完成。然后双方电话沟通,他询问我的户外经验以及是否有初级雪山攀登经验。户外经验我是有不少的,可是雪山攀登我还真没有,但我早就想好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淡定的告诉高度,雪山我只去过哈巴,其他的没去过,就这么蒙混过关。其实我对自己还是心中有数的,请原谅我善意的谎言,要不怎么遇到我那一群可爱的队友呢!高度在电话中跟我讲了一遍装备情况,以及租赁技术装备的尺码,还有背夫费用等相关事宜后,发了装备清单表给我自行再核对。7-31半自助雀儿山之行就这么定下来。查缺补漏,添置了夏尔巴登山镜,山的防水手套,还有一件红辣椒的功能保暖速干衣。TAR的银搓是好友东方不败借我的。以下是我除技术装备外的所有个人装备清单,仅供参考:





 准备的日子里,被高度拉进731的活动群里,每天都会在群里跟大家闲聊。我基本算是最后确认的几个队友。跟阿乾商量后订了26号飞成都的机票,27号成都-甘孜的班车。这样28号就到了甘孜。他说你有时间,可以早几天过去,适应海拔休整体力,他总是默默为我着想。

 


路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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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出发了,乘坐东航MU5407,1105上海浦东飞往成都。8点出门,阳光灿烂,晃得睁不开眼。阿乾把我送上地铁。我早已习惯接受车上人投来的异样眼光,他们不解的看着我大包小包,前一后。朋友们都说我长了一张淑女脸,竟然是枚女汉纸








 航班准点到达成都双流机场,乘坐机场专线,到华西坝下车,车费10元。然后打车去了提前请成都小北帮我介绍的新南门车站旁边的花荷上青旅,非国际青旅,33元一个床位,八人间。我只是睡一晚,安全方便就好。

    老板娘在电梯口接我,帮我一起拖大包的行李。进去后只有一个海南的姑娘在自己铺位上躺着休息。她很健谈,说自己一个人出来旅行,刚从色达回来,在成都逗留两日再去稻城。我一边收拾床铺,一边跟她交谈几句。青旅在11楼,白天没有开空调,屋内闷热。我很怕热,这样的温度让我烦躁,我们跑到厅里吹电风扇,她给我翻看她手机里拍摄的天葬记录短片,跟我讲她看到的天葬。对于天葬我早有了解,并不新奇也不讶异。她絮絮叨叨跟我说,她说去了春熙路逛街,有几个摄影师找她当模特,她说好烦喔,她说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我微笑不语。晚些时候,来了一对外国友人,经过各种蹩脚的英语,以及运用有道翻译后,终于了解清楚他们来自法国,要去乐山参观大佛。问我们如何乘车之类的,每当这时候我才会后悔不该把英语还给老师。六点钟左右,我起身下楼,想随意找个地方解决晚饭,顺便再去对面的车站取票,了解一下检票口,把一切摸熟了,明天就省事儿。楼下大门口,碰到一位本地大姐在卖凉皮凉面。看到凉皮就走不动的人,自然选择来一份。虽然我早已料定不是我家乡的味道,但吃的时候还是让我辣的不能自己,这又辣又甜的味道想必就是成都改良版吧。嘴巴火辣辣,自带的热水没法喝,赶忙去旁边的小卖铺买一瓶冰水救急。



 

 我独自穿过地下通道,到达新南门车站。车站较新,我顺着楼梯上到二楼,在取票机上打印出次日的车票,然后下楼对照着车票找到检票口,转身返回。再次通过地下通道,通道也是地铁站入口,有空调吹,我不想马上回去,就在通道里来来回回走,盯着手环,一直到它显示过12000步,顺利拿到奖牌为止。上楼,夜幕降临,室内温度依然不减,要求开空调,义工说免费只开半小时,而后就是2/小时,八人间的空调不给力,开了一个小时,温度还是没降下来。收费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住一晚才收取33元。老板娘看我这么怕热,她说要不给你换一间,你去旁边的小房间住,空调要好些。果然,小房间是六人间,空调开的很低,好凉爽,我浮躁的心终于静了下来。洗漱,轻轻爬上铺躺下。旁边的妹纸一直用语音在聊天,满口的四川话,声音洪亮完全不顾她人。我只得带上耳机听音乐,边跟群里人聊天,告诉他们车站的情况等等。晚些时候,其他室友陆续返回,看到一位身材姣好,身穿摸胸套装的姑娘,赏心悦目。她回来后迅速换上睡衣,褪下妆容的她面容清秀,拿出手提电脑在忙碌着。有的人在旅途中忙着认识各种人,以为这是在丰富生命,可最有价值的遇见,是在某一瞬间,重遇了自己, 那一刻你才会懂:走遍世界,也不过是为了找一条走回内心的路。晚安,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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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起,摸索着穿好衣服,爬下梯子去公共卫生间洗漱。然后收拾好自己的所有行李,以及充电设备,轻轻关上门下楼。

    背着小包,吃力地拖着大包再次通过地下通道,安检进站,然后去自助寄存好行李。40分钟内免费,过时收费,刷身份证寄存,取的时候微信支付,倒也方便,离出发时间尚早,至少不要扛着大包来来回回。

    从车站出来,右转直走,沿街都是各种小吃店。头一天我就发现不远处有一家陕西风味店,径自走去,推门而入,发现没有一个人,虽然餐桌上有用餐后的碗筷,我试探着问这是还没开始营业吗?有位阿姨说:没有营业呢,要10点。我退出来,关好门。只得重新寻找吃饭地儿,最后用一晚三鲜刀削面解决了早餐。



 

 一碗三鲜刀削面过后,即将前往康定。夜里的辗转反侧,旅途的舟车劳顿,都是旅程的重要过程。10点钟的班车,前面的队友告知需要提前进站,然后把自己的大件行李放在行李箱。检票进站,我找到开往甘孜的车子,试着询问是否可以把我的包带上车,因为到了康定需要换厚一点的衣服。师傅说可以,估计他们心里知道有空位,有地方给我放置。我把大包扛上车,一直放到座位最后一排。然后赶忙下车,车子并未发动,没有通风,车上的味道很重,我对气味特别敏感,这味道让我感到眩晕。

    再次返回候车室等待,遇到一位卖白兰花的老奶奶,端着一小篮白兰花在兜售。这让我想起在上海地铁站经常遇到同样的老奶奶老妈妈。我说我要一朵,多少钱?”“1块钱,老奶奶用四川话答。好的,我要一朵吧要两朵吧,要两朵好嘛?”“好,那就两朵吧。对我而言,一朵两朵差别不大,但这会让老奶奶欣喜。于是我带着两朵白兰花上车,把他们放在第一排座位前面的饮水器上面,一路闻着花香。



 

车子缓缓驶出,朝着康定方向而去。一路很顺利,没有堵车。中午在雅安高速附近用餐,这是长途司机师傅固定的用餐点。20元一份快餐,我觉得不错,有符合我口味的菜。

    车上有一些藏族的旅客,也有一位喇嘛。他问我:你有没开始学习?我说我悟性太差,还没有。他说要学习的。我说嗯嗯。他说他曾在色达佛学院学习,现在离开了。他不忍心再回去看,因为色达正在改建,拆掉了很多红房子,他们的家。他说他看了会伤心。他还说原来佛学院有三万多学生,现在只有五千多了。

     有信仰的人,愿意过最低标准的物质生活,独自享受着最珍贵的愉悦自足。



 

下午六点左右,我们顺利抵达康定,大家需要在这里住一晚,次日清早再继续赶路。出了车站,到处都是招揽生意的店家老板之类的人,问你住宿吗?康定似乎刚下过下雨,地面湿漉漉的,我的大包没法再拖着走了,我把它挎在手臂上,手臂很快就酸麻了,手指发乌。有一位十来岁的藏族小姑娘,她走近我,问我:“你找到住宿了吗?我说:还没有。她说:“那你住我家吧!我家就在前面,很近的你家房间干净吗?”“干净的。然后上来帮我抬我的大包,就这样我跟着小女孩往她家走去。没走几步,一位藏族妇女走过来,从小女孩手里接过我的大包,说让我来帮你吧。小姑娘是你女儿吗?”“是的你女儿可真机灵呀。我们彼此笑笑往前走。转进一个大门就是他们的宾馆了。宾馆门口迎来一位男子,藏族女人说:“你帮忙把客人的包带上楼吧,这是你女儿找的客人。我要了一间单人房,床还蛮大的,80元一晚。房间在走廊的末端,窗户外就是主干道318,放好行李,出门找吃的。




 

康定,与我并不陌生。时隔三月,我再次来到康定,不经意路过五一入住的酒店,想起那顿烛光牛杂火锅。这次没有上次的小伙伴们同行,我只身一人,我想念你们;我会有新的伙伴一起攀登,我期待着。

    沿街走啊走,想找一家火锅店解解馋。无奈,这里的牛杂火锅都是要一斤起烫,我一个人是无能为力的,所以作罢。最后找了一家冒菜店,点了自己喜欢的土豆等。一直觉得火锅,冒菜,麻辣烫都是差不多的东西。饭后继续沿着当初跟眼神一起逛的那条街走,又经过了那家陪她一起洗头的理发店,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她看。当时康定全程停电,酒店没有热水,所以我陪她去理发店洗头发。这次,康定全城灯火通明,霓虹闪烁,有独具特色的藏族广场舞。





很多藏族人不再穿他们的民族服饰,可能汉族的服装更方便一些吧。然而我对民族服饰却欢喜的很。经过一家藏族服装店,进去后一眼就相中黑白两套服装。然后店主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告诉我,这个你穿不了的,这个很复杂的,腰带很难弄的,像你们平时不穿藏族服装的很麻烦。好吧,我是满心欢喜,但要带着这么套服装去攀登雀儿山,多少也有些疯狂。见过即是拥有,我安慰自己道。



 

康定情歌广场的夜晚热闹非凡,藏族歌声嘹亮,大家围成一个圈尽情的跳舞。有一位藏族女人,穿着他们的民族服饰,她跳的很投入,很尽情。身姿优美,动作优雅,我不禁驻足好久,目光只停留在她的身上。

    夜色已晚,返回。天空下起了小雨,我戴上皮肤衣的帽子,快速穿过街道往回赶。内心却淡定如一位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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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点钟的康定城还在熟睡中,我便起床洗漱,这一晚睡得并不好。睡觉前关了灯,然而灯管有节奏的闪一闪。我又起身下楼去找老板,跟他说明了情况。我以为灯要坏了,被告知就是这样的,我也搞不懂为何是这样。总之就是在这一闪一闪的灯光中,我半醒半睡的过了一夜。6点钟要出发前往甘孜。




 

昨夜康定下了雨,我习惯起床后先推窗感受一下气温,然后决定所需要的衣物。有些冷,我换了长裤。在车站门口要了一份粥。我跟老板说我只要汤,不要米。站在班车的旁边等待出发,我端着一碗热粥,一饮而尽。胃里暖暖的,时间太早,没有胃口吃其他东西。

    坐在我旁位的是一个来自安徽的男孩。他说今年刚参加完高考,要去亚青跟他的父母汇合。昨天一路我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倒是下车后,他跟着我住了同一家宾馆,他叫我阿姨!

    出发没多久,他问我:阿姨,我身上没有现金了,我可以跟你换一百元现金吗?我微信转给你。我说没问题,便拿出我的那个纸钱包(好友赠送),找出一张百元递给他。我才发现他的右手是假肢,我想起头一天看到他的右腿脚踝以上都是伤疤。我说:你是不是受过伤?答:是的,我三岁的时候,上幼儿园的路上遭遇了车祸,所以我的手臂截肢了,他淡淡的说道。我的内心一颤,这么小的年龄竟然就遭遇这样的伤痛,十几年后的他依然是一位阳光男孩。我说:对于那场车祸,你有记忆吗?他说:没有,当时太小了,记得的只有后来一次次躺在医院里,植皮以及装了假肢。你现在看到的皮肤是大象的皮,一开始很明显,现在好一点了,但是还是明显的不同。我说:你装假肢的地方现在会疼痛吗?他说:不会。但是假肢只是为了手臂的完成性,能好看一些,不会使用。因为早已习惯用左手,想不起来使用右手。

     他的从容与淡定让我敬畏。他是一个学艺术的学生,专业是编导。

     一路美景,俨然已比不上少年的经历让我动容。我们于下午三点多抵达甘孜县。川藏队的接待人员高度去车站帮我搬行李。高度这个名字我想对他而言意义非凡。安排入住的是香格里大酒店,没有拉。

    晚饭前,高度(以下尊称高老师)带我去附近的白塔公园转了一圈。天气不太好,多云。公园里没几个人,我们进去随便走了一下,看到一男女的藏族人,请他们帮我跟高老师拍了一张合影。反正我还有时间,改天再来看。甘孜并非我想象中的模样,其实我也并未太多想象,只是走进他的时候发现他并不如一路经过的几个县城繁荣一些,还有一些尘土飞扬,大概是正在快速建设中吧。跟着高老师穿街走巷,倒是发现很多居民窗口摆满了开的正艳的太阳花。而后又去了吊桥,因为吃饭的餐馆爆满,只能先逛一圈再回来用餐。

     晚饭在一家很小的川菜馆解决。高老师带路,说是之前的组员在大众点评上找的,味道不错,价格也适中。这里的物价整体偏高于成都,物资运输进来不容易。

    单人房双人床,一张床上摊开了携带的各种装备,高老师检查了我的雪镜,手套,防潮垫等,再次确认满足要求。这里海拔3300左右,气候非常干燥。我喜欢空气流通的空间,所以整晚都开着窗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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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早起,在酒店的二楼有早餐提供。独自前往餐厅,进去后碰到了杨初的哥哥,于是我选了自己喜欢的土豆搭配了一点其他小菜,走过去在哥哥对面的位子坐下来。我们交谈并不多,但他给我一种亲切感。他吃好了就默默等,然后一起上楼各自回房。




 

早餐花样没那么多,但是有土豆我就很知足,人有时候对物质的需求真的很少。原计划今天想跟着高老师去跑步,但看到他忙着处理工作,也建议我不要剧烈运动。窝在酒店里实在感觉浪费光阴,看到远山处要有一场风雨来临,这依然阻挡不了我出去走走的心。于是我下楼跟酒店借了一把长柄伞就出门了。

    登山徒步是一种情感的释放和宣泄,当你背上背包行走在路上,你的身心都是愉悦的。昂着头,低着头,感受着风雨洗尽铅尘,一步一步向着远处的甘孜寺、白塔方向前行。呼吸着源源不断的这块土地上的信仰。

    甘孜寺在县城外的山坡上,有300多年的历时,文革时遭破坏,现在的主要殿宇是上世纪80年代建成,属于黄教,是霍尔十三寺的第一寺。

    沿着白塔巷顺势而上,一路碰到不少当地居民,无论男女老少,他们总是热情而友好,我们互相点头问好。在甘孜寺脚下,碰到一位藏族妇女正在收晾晒在墙面上的牛粪饼。她怀抱着大约有五六个圆月般大小的牛粪饼,笑着对我说:你好!而后还腾出一只手挥手与我道别,是这样的温暖我心。






从甘孜寺出来后遥望对面的白塔,有位喇嘛走过来与我攀谈起来,彼此语言不通,我只能嗯嗯,他似乎是问我要不要去白塔那边,我说我想过去看看。喇嘛说去的话一起去。于是我们结伴同行,半坡下来,他示意我先慢点走,他边朝着一座藏式的房子走去,边告诉我他去骑摩托车载我过去。我顺着水泥路而下,内心有点纠结要不要等喇嘛一起。经过一处转经筒的地方,我有些慌乱的跑上去,看到有几位藏族妇女在转经,我的心又静下来,返回通往白塔的路。回头就看到那位喇嘛骑车摩托车过来停在我旁边让我上车。我朝着不远处的白塔看去,发现通往白塔的路上三三两两的喇嘛,于是我跳上了摩托车。在临近白塔百米的地方,我告诉喇嘛我就在这里下车拍照。他放我下车后,指着对面的寺庙跟我说着话,我却听不懂,只听他说不会汉话还是不方便之类的,然后拿出手机给我看视频中有穿戴统一的藏族孩子在跳舞,我瞬间明白了他是要告诉我今天可能会有活动,让我去看,并且留下他的电话让我去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他,然后骑着摩托车返回,而此刻的我是羞愧的。




转完白塔已是近12点,肚子开始咕咕叫。下山时走的比较快,很快就到了白塔巷。美好的故事还在继续,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我转头看到一对藏族夫妇,他们笑着问我:“你是来甘孜看风景的吗是的” 你是不是去了白塔?”“是的,我还去了甘孜寺”“白塔怎么样?甘孜风景怎么样?”“很美” “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谢谢您,我不着急,我慢慢走就好。我们挥手再见,我对着开走的车子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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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闹钟还没响,我就醒来,起身先掀开窗帘看看外面的天空,多云。我直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下了楼。早餐厅还一个人都没有。今天开始,一起攀登的伙伴陆续抵达,出去徒步拉练都有小伙伴同行,这是件愉快的事。餐后与阿甘跟贾先森一起出发去对面山坡上的寺庙。

    阿甘,是我们组三个妹纸之一。南京人,文艺青年,文字工作者。面容清瘦,气质优雅,有典型的江南女子的温婉。看她平日的着装,也是喜欢旗袍等中式风格的服装。这位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能来一起攀登,相必也是内心强大无比。(后来证实的确如此)



 

贾先森,阿甘的蓝朋友。对阿甘无微不至的关心,组里唯一一对恋人,一路狗。先前在群里少言,见面后发现是一位随和的大哥。绅士,照顾女性,拍照技术好。



 

出发前还不知晓寺庙的名字,我们只是想行走。穿过几乎没有车辆的机场大道,很快我们便转入宽阔的平原,一半草原一半青稞。遍地五彩的野花,在牛粪的滋养下光彩夺目。对于我这样的爱花之人,只有端起相机,记录下这些美好。


 


寺庙在半山腰,越过田地,我们开始上山。我们走的得比较慢,对未知高度的不明确,不敢掉以轻心。开始爬坡,高海拔的小坡走起来也是喘息不定。山坡上有一对藏族男女在放牧,牛群散漫的咀嚼着青草,他们在喝茶,而我仿佛也闻到了青草的香味儿。脚下都是一大坨一大坨的牛粪,然而就连这牛粪都是青草味儿的,不信你来闻闻。牦牛,高原之舟,也是高原之主。它们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自在地生活着,繁延着

    再往上些就可以远远看到寺庙金碧辉煌的屋顶。在寺庙的外墙处,我们碰到了一位藏族阿妈,远远的双手合十,道一声:扎西德勒。阿妈梳着藏式发型,将长发从中间分开,编成许多辫子,头饰上有琥珀、珊瑚、玛瑙、绿松耳石等宝石,非常漂亮。



 

寺庙的围墙侧边有入口,我们走进去才看到旁边的小殿宇门牌上写着孔玛寺28号,原来他叫孔玛寺啊。




 孔玛寺外土墙随处可见,抬头望见这些残垣断壁,感受到时间的力量。资料上介绍,孔玛寺兴旺时有僧众3千多人,孔玛寺的衰败是毁于一场战火。这些残墙就是证明,它们迎风而立,如同一段历史的述说,述说悲壮、述说遥远,日复一日,在高原上,在蓝天下。对面山体上的六字真言,宏大壮观。背靠残墙听风声过耳,告诉我早已失去的往昔。经殿正对着雪山,幽暗的殿前门厅,雕梁画栋,两座石狮子威严正座。


 


最上面的寺庙四周围着一圈平房,里面是转经筒。它们包围着中间的经殿,褐色的土墙上,小窗色彩艳丽。




孔玛寺在文革时期曾经是一个人民公社的粮食仓库,文革到来前,有先知的喇嘛把它修了一个夹墙,把庙里的宝贝,如塑像都藏在了夹墙里,大殿的壁画也糊上了泥,成功地躲过了经卫兵的破四旧运动。

     藏民们在这间狭小的通道里转经,口中默念六字真言。走进去很昏暗,小窗透出光亮经筒被照亮,他们在昏暗里虔诚,推动的经筒发出咔咔声响,不知道为何,独自在这昏暗的通道,守着佛我却没有勇气。

     跪拜,转塔,诵经是他们每一天的必修课。天天如此,年年如此。远方是热闹的尘世,身后有孤独的神。


 

玛尼石堆起高高的希望。我放下相机,盘腿坐着,闭上眼睛,把自己放置其中。感受着时光在脚下静静地流淌;感受炙热的阳光照在身上,耳朵里回响着各种鸟儿的欢叫,凉风吹过脸颊伴随着野花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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